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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乐妤在看人,人们亦在看她。

当年战陨的画面犹在眼前,被异火灼红的天空犹如岩浆,唯有一人以单薄的身躯与之孤高抗衡。

爆炸的光芒灼烧了每个人的眼睛,而那位对抗的勇者,则随因她而生的雨,折翼的枯叶蝶般自苍穹坠落。

没有她改革魔教阵法,没有她以命阻止异火,也许在场的人此时早就死了。

夜空闪亮星辰,拯救他们性命的、他们消失已久的领袖也回来了,立在殿门口的光中,耀眼得让许多人都想哭,这是一种亢奋的哭,一种激动的哭。

它与对白乐妤的喜爱、崇拜、忠诚连接在一起,不断地传播给身旁的人,人们或眸蓄晶莹,或嚎啕大哭,给白乐妤看蒙了。

她慌张地摸摸腰间:“你们这,我也没帕子给你们擦眼泪啊?宗护法,你有没有……你鼻涕都哭出来了!”

宗广贤忍不住地笑了,青苍域总有人模仿白乐妤的事他也不是没听过,可白乐妤能被模仿吗?她独特得无与伦比,时隔几百年再现,人们感慨她的复生,好奇复生原因,却无一人质疑她是冒牌货。

还是刘芳先迈步走近了白乐妤,长辈般爱怜的眼神在她脸颊、躯干逡巡,一边擦泪一边喟叹:“瘦了。”

白乐妤:“……”怎么可能,这具身体也就离开精心呵护它的魔域一天!

她没有反驳,承下了刘芳的关心,“小芳,我饿了,我想吃鸭血粉丝。”

一句话让沉浸式哭泣的属下全都回神。

教主饿啦!

教主点菜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