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的,那不还是癞蛤蟆,有屁快放。”

终归肩负妖帝任务,白乐妤骂得再凶,使者都只能憋着:“受妖帝嘱托,我前来贵宝地,望能解开白教主对我妖域的误会。”

白乐妤垂下眼睑,又抬起来:“误会?”

“实不相瞒,复活兽神,乃蔚熙一人所为,我妖域毫不知情。”使者挺直腰杆,横竖死无对证,将一切罪责全都推到蔚熙头上,讥讽道,“此子一心往上爬,拖累妖域,还请白教主在明日直播中,替妖域澄清谣言,我帝必定衔环相报。”

白乐妤看着使者,慢慢地扯起了笑容,按照这种说法,她既不用树敌,还能博得巨大利益。

使者见状,也得意洋洋笑起来,其实妖帝还准备了挺多宝贝,但他估计不用给,白乐妤就会答应。

一位域主的恩情,比一个已故者的名声,孰轻孰重,明眼人都能判断得出。

砰!白乐妤骤地敛笑,隔空出招,将使者狠狠甩到地上:“蠢蛋,做梦做到我这儿来了。”

“你敢打我?”使者捂住肿起来的脸颊,“两域冲突,不斩来使!”

“对啊,所以我是打你,而不是斩你。”白乐妤不客气地将人踹出殿外,根本不在乎私利,遥望着重伤的蟾蜍精,呵道,“回去告诉你们妖帝,敢作敢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