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康:“进来。”

白乐妤:“来了。”

她想起来,方誉曾说过,应康在成婚前,原是宁家继承人,是为了方誉的娘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家主之位。

宅院里急匆匆走过来一名中年男子,和应康同一类的高眉深目挂长相:“大哥!你怎么就出去了,还好安全回来,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这位——?”

白乐妤道:“表曾曾祖父,我是你的表曾曾孙女。”

没喊错吧,应康既入赘方家,他那边的关系应该为表不为堂。

中年男子震惊:“大哥,你这,这出门一趟怎给我长了好几个辈分。”

“道荣。”应康喊了他一声,看向白乐妤的眼神像揪起的结,“真假还不一定,马上就会有可以问的人过来。”

白乐妤半点不慌,应康抢神格瞒着方誉,所以这个检验她真假的人定然不是方誉,那就不会成问题,她反做出伤心的神情:“原来你还在怀疑我!”

宁道荣赶紧打圆场:“不难过,不难过哈,你要真是大哥后人,我宁家绝不亏待,先进来坐。”

家族比不得门派,在多年的战斗中惨淡衰落,但宁家能在沼域生存,也算有点能耐,宅中修士不少,现任家主宁道荣是应康的旁支兄弟。

堂中,白乐妤坐到椅子上,装作好奇的模样打量,默默透过窗户观察宁府巡逻,同时听着宁道荣和应康的谈话。

宁道荣给应康倒水:“大哥,神格如何了,咱们东西集得差不多了吧?你也歇歇,都多少年没睡过觉了,看这眼圈黑的。”

应康疲惫:“只要没成功就不能松懈,神格我尝试多遍无法使用,或许待会儿来的人知道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