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酷的小飞轮旋到了白乐妤的小拇指旁,几乎贴到她的皮肉,白乐妤肾上腺素飙升,挤出泪花高喊:“神格的问题我哪里会晓得!我就是个凡人啊!”
给不出答案也会死,因为应康暴露了身份,但是,没有活命机会,那就创造机会。
白乐妤抬起没被桎梏的左手擦泪,竟是控诉了起来,“你怎会是这样的人,我太失望了,曾祖父明明跟我说,他爹是位特别正派的修士,看到我,会很高兴呢!”
应康:“?”他转瞬眼睛一睁,“你说什么?你是我的什么?”
白乐妤:“曾曾祖父,我是你的曾曾孙女啊!”
炸裂,太炸裂了,应康一个精神状态癫癫的人,都震住了,由他操控的小金轮一歪,干裂的嘴唇动了又动,吼道:“空口无凭!”
谁说空口就不能有凭?白乐妤决定让应康长长见识,指着自己的脸:“我这张脸还不够有说服力的吗?”
应康混乱:“你长得跟白乐妤像和我有什么关系?!”
白乐妤:“曾曾祖父,你忘了吗?你当年给我曾祖父,也就是你儿子方誉,和白教主下过药,他俩虽然闯出了云落墟,但药并没有解啊!这事情不就发生了嘛。”
她言辞恳切,睁眼说瞎话,“只是当年我曾祖母一心事业,不想育子,便逼出了胎灵。”
应康听得恼怒:“她白乐妤竟敢不要方家子嗣!”
实际上,下药一事后没多久就是碧落岛坠落事件,接着太衍宗试探卧底、异火战陨,生孩子哪有这么快。
白乐妤不着痕迹地借胎灵一说圆上时间漏洞,“大抵是因为曾祖父母体质特殊,那落到凡尘的胎灵竟奇迹般生长成婴,被一户人家收养,香火传承两百多年,有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