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房中吧。”杭清拦下他,“先等会儿,有件事我要同你说。”

她沉思少顷,拧着眉说道,“这些天我神智不清,眼下回想起来,一个多月前,伤我的人,不见得来自妖域,其出招路数……倒像一位熟人……”

月亮升起,细长的飞天灵舟划过夜晚的云。

白乐妤仿佛被雷轰了顶般震惊,试探地问:“姘头?我怎么听说,白教主到死都是独身啊?”

哪来的谣言!造谣,绝对是造谣!

柏心儿摇头:“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。”

白乐妤:“我。”我本尊就在这里!

柏心儿:“不信?如白教主那般的人物,有男人太正常了,多的是人倒贴,你不是见过明颂佛子吗?当年他爹,昔日的云落墟墟主应康,还想撮合他和白教主呢。”

白乐妤敏锐地捕捉到不对:“昔日的?”他不该现在还是吗?上辈子就是如此,云落墟在两洲融合后,带着它的鹤箋产业,完整地投效到一域之下。

“云落墟早就散了。”柏心儿丢出一句劲爆的话,“昔年白教主与应康一战,应康大败,后不知所踪,原云落墟弟子,如今大多长居灵禅域,追随明颂佛子。”

等等,容白乐妤理一下。

也就是说,云落墟成了方誉的个人情报力量,而应康神秘失踪?怎么会这样!应康那般爱妻,甚至情愿效忠其他域主,都要保留云落墟名号,岂能允许云落墟不复存在?

白乐妤捏捏眉心,有意再向柏心儿套套话,思索着切入角度,恰在这时,一道金光从远处急骤地扎过来,杀气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