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喝止之后,白乐妤停下来,无助地捂腹,脏兮兮的裙衫沾满沙粒:“还以为我要死在蜥蜴嘴里了,我真没力气了。”

实则,白乐妤高速转动脑子,思考了遍“白乐妤一号”在杭星澜那里的形象:盛气凌人的女绑匪,总说狠话、一副莫挨老娘态度的魔教教主。

她决定反着演。

此法成效斐然,白乐妤主动一扑,杭星澜刚冒出尖的幻想立马破灭,看着眼前的姑娘,怀疑方才仅是人在生死极限爆发出的潜力。

是他太想白乐妤了。

扫了眼后面

狼藉的树屋,杭星澜瞧出阵法问题,清澈的眼里掠过错愕:“锦源去哪儿了?”

这些年里,杭星澜似乎变化很大,若是从前的他,这句话前面,少不得加个“可恶”,气极了还会哭唧唧。

也不知他经历了何事,骨子里灿烂热情的那一面竟然衰减了。

至于树屋异样,白乐妤不用看,杭星澜断不可能不设防护,赤目蝎蜥闯入那般轻易,定是锦源做错了什么。

她回复道:“你的属下去给我找吃的了。”

“抱歉,我们没准备食物。”杭星澜听完干脆地道歉,取出一片白天出门时摘的仙人掌,低头耐心清理起皮刺。

他相当细心,在外行事,还特意为她寻了吃的,看着杭星澜处理扎手的仙人掌,白乐妤道: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们修真者可以很多年不吃东西。”

杭星澜突然纠正:“但锦源不是我的属下,他追随我,只是在替人报恩。”

说完,他抬起头,目光笔直,白乐妤意外地眨眼,不解杭星澜何故要特别纠正称呼,好像很重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