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?”

好熟悉的问题。

一道黑雾从上空驾临,谢渊寂急乎乎走进楼阁,他忙着修炼,巴望不靠闭关就突破,结果敌方家产被搬回来了都没人通知。

站定后,他绷着脸,肉眼可见地不悦,“不会让我挑别人挑剩下的吧?”

陈黑虎搂着满怀金银器皿,见到谢渊寂这副闹脾气的样子,心里直呼难办。

谢渊寂,名字里带寂,性格一点不寂,他们几个看着长大的,脾气差,要求多,贼难伺候。估计教主现在将整个宝库都送给他,他都不会阴云转晴。

而白乐妤也不会顺毛,果不其然,她直白地回答:“看中什么,你自己拿。”

陈黑虎眼前一黑,似乎预见了两人打得鸡飞狗跳的画面,抬起金器半遮住眼。

谢渊寂盯着白乐妤,眉宇拧成麻花,接着,目光从她的脸骤移到腰间:“那送我个香包。”

他迅速弯腰,“就这个。”

眨眼间,谢渊寂扯走了系在白乐妤腰侧觊觎已久的赩荔花香囊,她亲手做的,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。

拿到香囊,谢渊寂立马收起,还瞧不起地扫看了眼宝库,“都是些对我没用的东西,还不如赩荔花养神助修行。”

“……”你小子,陈黑虎服了,这么多年,他可没少因为一点小事和谢渊寂打,到白乐妤就不一样了是吧?

被嫖走手工制品的白乐妤微抽额角,在心里给谢渊寂扎小人。

林曜盯着谢渊寂将香囊收进储物袋,眼底涌过一簇阴霾,下一秒因为白乐妤拽他而迅疾隐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