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记得,白乐妤说过,就喜欢他良善,所以这些年,他才有意隐藏本性,披上她想看的羊皮。

倘若他不伟光正,白乐妤是不是就不要他了?

怎么了……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新出现的三人身上,白乐妤火速将手藏到背后,轻轻地点了点林曜手背。

别怕,只是磕碜点的哑巴,不是怪物。

被摸到的手背一颤,接着五指张开、反扣、缠紧她的手,指缝紧贴指缝,掌心紧贴掌心,肉压着肉,没有丝毫缝隙。

是怕,还是在担心她会遇到的困难啊?白乐妤握着弟弟的手,看刘芳前夫的眼神冷了下来,早知此人如此讨嫌,当初就该一剑宰了。

被死神凝视,哑巴惊恐啊叫,一会儿哆嗦指指白乐妤,一会儿捶打地面,腥臭味逸散,场中人接连捂鼻。

“他是谁啊?”

有人询问,有人回答,七嘴八舌中,白乐妤结合自己知道的内容,理清始末。

荆策是个奸诈狡猾的小人,但俞妙不是,得知白乐妤的魔教教主身份后,她就去向宸阳子做了报告。

刚好那时的宸阳子在查林曜所称“决裂”是否属实,他也不是吃素的,盘问了俞妙和同行的荆策,并根据白乐妤当时的上岸方向,追查到刘芳的户籍地,发现了她的人渣前夫。

前夫惨状可怖,宸阳子以为是白乐妤干的,便一直留着,就等哪天拿他冲魔教放大招。

真可笑,前夫品性低劣,一生得罪的人估计能从镇头排到镇尾,凭啥就笃定是她做的?

白乐妤睨了眼站殿中的荆策,这个人可谓无耻至极,分明早就和宸阳子坦了白,背地里竟还好意思威胁林曜。

以及,当初在鲛海,明明还有一个燕贞,为什么他们表现得就像从头到尾没有这个人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