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地,白乐妤抬眸看他,撞见英气的眉骨下一双凌厉的眼,才蓦地觉察,几年前还能被她抱起来的少年,原来已经长这么高了。
“姐姐热吗?”林曜抬起冰刺骨的手心,装作无知地覆盖住她脸上的红潮。
他和谢渊寂一样,体温都是冷的……
刺啦,身后室内,谢渊寂将不坐的椅子推回桌下,发出刺耳声响。
白乐妤不由往回看。
林曜眸光一沉,取出实则早就提醒的鹤箋:“宸阳子给我传信。”
白乐妤立马转回头:“他发了什么?”
箋页在夜里亮着柔和的光,她瞅了眼,冒出个额外的想法,“如今太衍宗禁止用世渺鉴,只能用鹤箋,倘若淘汰鹤箋,将其通信功能融到世渺鉴内,宸阳子必会气死。”
一谈到事业,她的注意力就火速转了移,说个不停,优越的脖颈白皙干净,随着发音,颈部线条一下下地动,像拨动的筝弦。
谢渊寂臭着脸走出书楼,脚步如雷:“发了什么,我也听听。”
林曜眼里流过暗芒,将鹤箋递给白乐妤,继续提她感兴趣的话题:“宸阳子传话,唤我回去共商讨伐魔教大计。”
“嗯?”白乐妤接过箋页扫看,正道的老毛病,喜欢将一句话反复说,要表达的就是林曜所说的意思,“口气不小啊,他哪来的底气……”
谢渊寂蹙额:“是不是有诈?”
白乐妤摸摸下巴,直觉不太对劲:“这样吧,林曜,我幻作你的模样,去太衍探探究竟。”
太衍宗是出了名的仙门大派,坐落在群山之间,巍峨浩然,浅浅的雾在青峰尖峦缭绕,四处飘荡着灵气,天空都要比其他地方蓝,白云如棉花一样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