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寂看上去心情极差,烦闷地撩起眼皮,瞅了她一眼:“批完了,你去哪儿?”

去见谁?和谁做什么事?会让嘴肿的那种吗?

想着,谢渊寂瞪了瞪白乐妤的嘴,他从卧房来到这里,一路上左胸腔内的心脏都止不住憋闷。

琢磨是哪个不知名野男人令她嘴肿,又是哪个欠揍的想抢教主夫人位置。

首先排除方誉。那个心理秃驴懂个屁,估计连亲亲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
接着排除林曜。和白乐妤是姐弟,没可能会亲亲,再说了,他才十八,和方誉一样,懂个屁。

深思苦索后,谢渊寂成功排除掉两个算是正确的答案,看教内每一个雄性生物的目光都变成了质疑,浑身低气压,发间灵力泄露,像火焰一样烧。

当然了,也有可能就是被打肿的,大抵是昨晚荒诞的梦加成,谢渊寂心静不下来。

白乐妤摸了下突然凉飕飕的后颈,一头雾水:“我去趟书楼,找找有没有关于你义父和宸阳子的记录。”

谢渊寂盯着她上下阖动的唇,低低地哼了声:“我知道放在书楼哪里,我同你去。”

魔教上下有几万个男性教众,去书楼的路上难免碰到些,白乐妤作为教主会表现些基础礼貌,比如点头什么的,但她一笑,谢渊寂就瞪过来,整得她毛毛的。

魔教不仅有战堂、天机堂、执法堂、食堂四堂,旗下还有些功能性建筑,譬如饲养妖兽的兽场,以及收纳藏书的书楼。

从修真功法到经史子集,囊括众多书籍类型,由魔修们在几千年里从世界各处搜罗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