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冽的酒香传来,睡梦中的白乐妤下意识舔了舔。

柔软的舌扫过唇瓣,林曜脑里轰的一声。

接着,白乐妤又抿了抿。

一瞬间,林曜脑子差点炸了,垂眸看向她。

这段时日,白乐妤大落大起,难得熟睡,强大的灵识不愿醒来,帮她自动构建、自动合理化梦境。

酒香?有酒啊。对,这里是酒楼,她点了酒。可是触感不对?噢,她还点了小倌。

一个抿杯的动作,稀里糊涂地化作了亲吻,林曜抠紧了床褥。

人在现实要衡量太多,在梦里放肆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,就是……小倌吻技简直不敢恭维,既需要她教,还生涩又贪狼,像要将她吞吃,吃不消吃不消。

白乐妤后退,将大半脸埋进枕头,软声咕哝:“不要了,我错了,还是家里好。”

家里,家里的谁?

林曜微舔湿濡的唇瓣,眼中暗色浮沉,抬起手掌,覆盖住白乐妤桃红的脸,拇指拭过她被吻得艳丽的唇。

家里只能有一个弟弟,也只能有一个做这事的男人。

总结下来,弟弟,可以同时是后面那个男人。

谁说不能是呢?至少白乐妤没有说。

如果成功,他就能完全压制那些碍眼的狗了。

林曜摁住白乐妤的唇,摩了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