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”白乐妤跃起身,迎着阳光欣赏自己的香包处。女作,从声音都能听出欢喜。
方誉夸赞:“白教主心灵手巧。”
说这话他也不嫌昧良心,白乐妤做的香包,除了“香”和“包”外,和外面卖的香囊可谓天差地别,哪怕刚学女工的人,都不可能做成这样。
“真好看。”林曜也紧跟着夸道。
接连被夸了两声,白乐妤如被投喂美食的小动物,高兴地翘起尾巴:“是吧,我也这么认为,我真是个天才。”
“的确。”林曜附和,重伤未愈的脸透着憔悴,轻咳几声故意说,“听闻赩荔花能凝神养身,不知对我的伤可有帮助?”
白乐妤不假思索:“当然有啊。”
林曜:“那……”
唰,谢渊寂割下一大片花塞到林曜怀里,堵住了他的话语:“不用谢。”
谢渊寂以前和林曜打过架,对当时林曜明明主动挑衅,却被白乐妤袒护的画面印象很深。
再让林曜说下去,香包一定会到他手里,所以谢渊寂急忙阻止,即使对方只是弟弟,他也不想将香包让出。
“赩荔花真能有用?”谢渊寂挑眉,激将法道,“我不信,除非你给我试试。”
说出来他都觉得多此一举,香包是红的,肯定是给他的啊,黑配红多衬,总不可能是给方誉,红配红,奇奇怪怪。
方誉轻笑,戳穿他:“还用试吗?适才谢护法抱了一堆赩荔花,难道没感觉到效用?”
谢渊寂矢口否认:“没感觉到,是不是要香包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