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寂不爽地将人丢到一边,锐气十足地坐下,“安排过了,以后教里国学道修士会教这小孩读书念字。”
白乐妤望了眼不远处的唐小美,换了新衣,神容一扫死气,笑容满面,神采奕奕。
大门外,一抹橘色闪过。
“童三碗,过来。”白乐妤叫住人。
跑来偷看的童三碗抱着碗,探头讪笑,瞬间滑跪:“教主饶命。”
白乐妤倾身,盯着跪到她面前的人片刻,唇角悬起笑:“做得真好啊,放唐小美回去吃教训,这样她才知道乖。”
童三碗火速噤声,手紧绷绷放到膝盖,乖巧、可怜、无助。
指望一个人自己想通很难,这种做法能强逼唐小美去看现实,快捷有效。白乐妤清楚,但就是清楚唐小美会遭遇什么,才不那么做。
“别怪她!”唐小美跑过来,“发都发生了,多亏她帮我认清混蛋,也谢谢教主,我明白了你掳我回来的好心。”
童三碗挺直上身:“教主你听,当事人都不计较,你放我一马呗,我都饿了。”
白乐妤微牵嘴角,伸出食指,在童三碗的脸上落下移动的阴影,她紧张得鼻尖冒汗,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。
顷刻间,白乐妤下移手指,勾走她金光灿灿的本命碗:“一个月不许吃饭。”
童三碗惊:“啊?啊!不行!”
她猝地跳起来抢碗,白乐妤将碗抬起,杵到谢渊寂眼前,他绷着脸不情不愿地接过,与白乐妤左右轮换打配合。
童三碗左边抢不到、右边也抢不到,气喘吁吁趴到地上,捶着地面哭喊,“不带你们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