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故,她好似对唐小美格外宽容,要换成柴轩私逃,十成十得被刀架着脖子绑回去。
给唐小美母子止了血,白乐妤拾起地上满是血渍的钢凿,一边在手上比划,一边走向惊惧想跑、却被灵力定在原地的田昆。
方才还凶狠猖獗的男人,此刻形象全无:“别杀我,别杀我。”
白乐妤一挥凿子,虚晃一招,男人吓得屁滚尿流。
她转过头,问了唐小美一个曾问过的问题:“这个男人你还要吗?”
当时唐小美的回答是:孩子不能没有爹。
但是现在,这个爹不仅差点活活打死她,还对孩子下了手。
唐小美红着眼摇头:“我原认为生活就是缝缝补补,所以我用自己犯错来抵消他的错,以为这样子夫妻两个就对等了,就能继续过日子。
可是我错了啊,他不在意我、不在意我们的小家,才会不忠,从他选择不忠起,‘我们的小家’就已是我的一厢情愿,从他选择不忠起,就说明了他有多恶心!
这样的错误,不管是十次、五次,哪怕只有一次,都不值得被原谅。”
她说了很长一段独白,最后擦干眼泪,抬起头,眼神坚定,“白教主,这个男人,我不要了。”
白乐妤笑了,一凿子砸下去。
其实,唐小美……一直让她想起她那傻白甜到丧命的娘,倘若当年白龙亦能认清渣男面目,也不会有后来悲剧。
男人尖利难听的叫声冲破云霄。
凿子直直扎进田昆两腿间的地面,从刃尖到手柄全部深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