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妤离开凳子,走向阿怪,衣裙无风自动,指尖溢出紫色雷电,逐渐聚成一把杀气腾腾的剑。

卧底是隐患,必须被处理。

“他只说了一句。”燕贞盯着白乐妤。

他只说了一句,你就毫不怀疑地相信,然后向他释放杀意。

“别装了!”白乐妤翻转剑柄。

方誉岂会拿此事玩笑,何况她也清楚太衍宗派了新卧底,只不过按宸阳子的性格,定会派个不受瞩目的中庸子弟,魔教一直在暗中排查,谁能料到会是阿怪?

这个阿怪,白乐妤还当他是阴郁自卑的小可怜,她那么不擅长安慰人的人,还试图安慰过他,真是浪费感情!

白乐妤:“你让我很生气。”

鼓噪雷电的剑,携凌厉气势刺啦扎进燕贞胸口,天空明雷乍响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落下。

鲜血沿着剑刃流淌,溅到燕贞鞋尖,混浊雨水,将地面淌成红色,他怔住了:“我讨厌受伤。”

“活该!”白乐妤果断地将剑往更深处扎了扎,询问方誉,“他可曾向宸阳子传递我教重要消息?”

方誉凝视双眼空洞的燕贞:“尚未。”

“好。”白乐妤拔-出剑,鲜血在地面溅出一条线,“此刻起,你再也不是我们魔教修士,滚。”

她一挥袖子,消失在院内,谢渊寂亦化作黑雾追随而去。

制造伤的人离开,可伤口还在流血。

燕贞仍在错愕。

他做到了,成功退教,远离白乐妤,虽然不是以理想的形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