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是一扇扇紧闭的松木门,方誉一袭攥出褶皱的红衣,犹如无根飘零的莲,晃啊荡啊涉过漫漫夜河。

白乐妤有点抱歉,见到他立刻夸赞:“辛苦了辛苦了,你也怪能忍啊,我就没你定力好。”

方誉蠕了下干燥裂纹的唇瓣,许是白乐妤咬过的地方酥酥疼疼,没有多言。

白乐妤走向他,露出身后紧随的燕贞,雪色的交领衣襟上,是一看就被反复眷顾的脖颈,缠绵的红痕牙印一块一块。

“我随你回家吗?”方誉撑着发麻的腿起身,步到了两人之间。

燕贞被挡在了后面,冷漠地抬起眼皮,学习方誉从侧边绕过去,反站到了方誉前方。

方誉蹙眉,按住他的肩:“可以让让吗?”

燕贞侧头瞥了他一眼:“你可以再往前走。”

前面是二楼的防护横杆,再往前走人就掉下去了。

白乐妤瞅了眼,笑道:“贞贞你还挺幽默。”

她拉开方誉,“等会啊,我有事要和云贞讲。”

哪想,方誉竟扯住了她的袖子,狐狸眼垂下来,友情提醒:“红尘忧扰尽空无,方得清凉菩提道,白,小白,莫染尘埃。”

白乐妤未公开身份,方誉不便称她教主,生涩地改了口。

小白白乐妤对文绉绉的话感到头疼,揉揉脑袋:“打住,知道你通明,在心里念念就行啦。”

方誉眸中掠过轻笑:“我在心里念,怎能让你听见呢?”

白乐妤捂耳朵:“我听不见,我更舒坦。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不仅透露出熟稔,还互相包容,宛似知心挚交,自带屏障,将燕贞隔离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