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可能!

远处,燕贞十分平静地踩了下脚下小花,眉眼淡然。

情丝缠自发布会那日戴上,即,白乐妤标记为奴的人,就在那日在场的人当中。

方誉可就在现场。

奴隶见到主人,如苦寒雪地受冻多日的可怜虫,遇见火光,恨不得当场扑进去。

但这和他无关,他不该、不会、更不想牵涉进麻烦的事情中。

云落墟,炼器小屋。

室内万分凌乱,到处洒的炼器材料、碎裂的桌椅、被白乐妤碰倒的置物架。

她的大脑一片浑浊,好比浆糊,还是一团飘着的摸不到实体的浆糊,脑海里,一条自我提醒响彻:她得清醒,清醒才能解阵出去。

白乐妤扯开方誉衣祍,含糊混乱地道:“让我亲一口,就一口。”

炽热的气流冲到喉结,方誉浑身一颤,俨然听出了白乐妤嗓音,却未睁眼,反而将双眼闭得更紧,身体僵硬,睫毛震颤,泛红的唇翕动,不断念出静心的佛经。

“别念了!”

白乐妤昂起头,猛地堵上了他的唇。

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到头皮,方誉呼吸陷入紊乱,仍试图念他的佛经,白乐妤摸到他的后颈,已然汗水淋湿,滚烫如沸。

“你就当我是虚妄,为自救,不可耻。”

白乐妤黏上方誉,压着方誉的后脑勺,将他念经的声音支离破碎,一下又一下地从唇齿汲取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