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康消失不见,偏执的声音在房内回荡:“以前由着你挑,现在,不论我选谁,你都得受着。”
野蛮的催动人类繁衍的本能欲望霎时袭涌而来,
方誉颤抖地拿起手边一块用于炼器的玄铁,生生划开大腿,在淋淋的血中,盘腿闭眼念起经文。
墟主府院子内,应康边走边查看鹤箋,他当然不可能随便选人,这样生出的孙辈资质也不好,离得近的人当中最好的人选……
“应康!”
白乐妤匆匆走进府中,“方誉呢,找他有事,发鹤箋怎没回音。”
应康露出笑容,收起鹤箋:“白教主小小年纪就有炼虚修为,修炼天赋应该相当卓越吧?”
实际修炼天赋奇差的白乐妤:“……”
她将双手背到身后,微昂下颌,“何止卓越,本尊古往今来,天上地下,无人能及。”
应康的笑容愈发扩大。
白乐妤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应康笑眯眼:“没什么没什么,好奇问问,来,给你令牌,去找我儿吧,记得好好交流下感情啊!”
“奇奇怪怪。”白乐妤瞄了应康一眼,接过牌子在手上翻了一下,“怎么和上回的不一样?”
应康答道:“改过传送锚点了,这回可以直接进我儿的炼器屋内。”
白乐妤笑,拿着令牌对他点了点:“你这花样是越来越多了哦。”
想到她和方誉如今是朋友,自己还有事要劳烦他,白乐妤抬起令牌又放下,为方誉掩护,“其实你大可放心,本尊确信,方誉非常喜欢红尘,根本不想剃头发。”
应康微笑点头:“放心,我很放心,白教主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