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妤问:“你怎么了?”她最近事情一茬接一茬,没能及时注意到系统的安静。

【是天目塔,那个时候我感觉到了天道审视,为了保护宿主不被天道察觉重生,开了休眠模式。】

“一个审判天道还真会看啊,我当那些人吹牛呢。”

【不,祂不在乎审判,祂看的是林曜。】

白乐妤倏地坐直身体。

【别紧张,祂的意志只在天目塔闪过比一瞬间还短的时间,应该只是简单看看气运之子状况。】

“哦,那没事,不过我在塔上大出风头,天道就没一丁点注意到我?”

【宿主,蚍蜉与大树,萤火与皓月,在天道眼中毫无区别。】

这种“毫无区别”,不是待众生平等,而是视众生俱为蝼蚁,这就是这个世界所有人敬仰的天道。

窗外,银月的辉光穿过薄雾浩然倾泻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玉殿金阁幢幢笼罩,但蒙蔽不了重生归来的白乐妤,她可是用了一辈子,看清了狗屎天道的掌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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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处静止的空间。

上空是无穷无尽的浓黑色乌云,亮着数不清的闪电,下面是断壁残垣,一望无涯的血河,到处都是冰冷的残尸。

白乐妤立在一片死寂中,周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场景,她一步一步打出来、又被天道冷酷摧毁的江山。

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
“白教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