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意识体在方誉眼前消失,偌大的虚无空间,苍茫天地中,又只剩下一个打坐的红衣人。
而在心境之外,他亦是孤独一人,遭到父亲囚禁。
方誉低下眼睑,本欲念出的清心咒,在唇齿间变成了白乐妤对他心境的评价:“寸草不生……糟糕透顶……”
另一边。
白乐妤从寝殿床榻睁开眼睛苏醒,茫然地盯着头顶的天空,是的,天空。
我那么大个屋顶呢?!
漫天的灰尘洒下来,轰拳声、妖兽嘶吼声、音乐声、人群议论杂声从四面八方响起,隐约还有人嗑瓜子。
哪个崽种趁她休息闹事?!
因方誉变好的心情瞬间降到谷底,白乐妤愤懑地从床上站起来,向上飞出。
原来她宫殿被掀翻屋顶还算轻的,苍穹已被遮天蔽日的黑暗占据,数不清来自迷途之埙的兽灵怒吼咆哮,好多建筑都被削掉一半。
谢渊寂与杭星澜在空中打成一团。
底下一群坐着小板凳看戏的无聊观众,比如带头嗑瓜子的童三碗,时不时拍手叫声好。
陈黑虎貌似在劝架,手里拿着一张纸:“别打了别打了,吵得我没法写方案了!教主要用啊!”
元伶笑眯眯地将胳膊搭到他肩上:“你不是本也写不出吗?不如我帮你呢。”
陈黑虎面红耳赤:“那、那有劳伶娘。”
那张写了几行的方案纸被元伶取过,随后——直接扔向打斗的两人。
正在进攻中的兽灵一爪子将纸张抓碎。
元伶满意地点点头:“你看,回头若是教主责问,你就说受他俩打斗波及。”
白乐妤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