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极阿贞。

但燕贞怎会出现在此处?白乐妤晕乎乎同他贴贴,将一瞬间的念头抛之脑后,身神俱醉。

轻薄的纱帐随风舞动,倒映两道贴合的影子,空气里盈满惹人动情的香气,弥漫逸散,撩人心弦。

过了片刻,燕贞转过身,偷偷往下半身打了几个封印。

看着双手双脚缠在身上蹭来蹭去的人,素来透白的耳垂也不免生出一抹深红。

灼烫作乱的指尖犹如引电般,在燕贞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。

他抬起手,摸了摸怀里人的头:“会过去的。”

也不知是在安慰谁。

燃欲的香味里,燕贞凝出一滴珍贵的精血,喂给无意识的白乐妤,无师自通地摸摸她潮热的面颊。

白乐妤循着凉意,抓住他的手掌蹭了蹭,于是耳边戴的红穗也落到燕贞手背,在暖光中闪烁金粒。

情丝缠饮鲜血、通灵魂,为主人寻觅一生羁绊,怕就是此物,激醒了她的情热期。

松垮的衣裳下,隐约露出龙鳞轮廓。

也不知白乐妤标记的奴隶是谁。

哐!

云落墟,方誉刚一走进炼器小屋,便难以呼吸地瘫软膝盖,随架子上的青铜灯盏一起砸到地面,后颈之处银龙印记若隐若现。

一股热欲野蛮喷涌全身,将血肉灼烧沸腾,方誉靠在灵器架旁,脖颈漫起绯红霞晕,艰难又不解地仰头喘气,逐渐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名窈窕美人,向他伸出葱白玉指。

什么情况?

阿爹终于疯到给他下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