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保了此处一票,毫不耽搁地离去,身影在夜空划出一道宛似流星的长线,倒映在现场每一个人的眼中。

方誉看向父亲:“联系宁家吧。”

夜色见褪,白乐妤行进在深蓝天幕,算计着票数,忽撞上一人。

“阿怪?”

她摸着发痛的额头抬眼望去。

男人站在云层中,实在是,极其突出的丑。

燕贞垂眼看她:“你果真来了云落墟。”

白乐妤摸摸头:“我得要票啊,云落墟最简单,其他的我大多也不熟,尤其是坤灵皇帝那里,上次我揪出他儿子制造假地震,还得罪了他。”

——你可以让那个谢护法去死,这才是最简单的方法。

“我就不同你多言了,还得去别的地方。”白乐妤道,“你先回去告知宗护法他们,我去见过谢渊寂了,没事,叫他们放心,我走了。”

她说得很急,走得也疾。

燕贞凝视着冲往远方的光点,不仅是她,魔教上下都希望救下这位谢护法。

他得从众。

燕贞抬起手,宽大的衣袖随之坠落,同时,他的身形相貌也跟着变幻,从奇丑无比的阿怪变回仙姿佚貌的燕贞,衣裳亦从漆黑变成潋滟水波的雪色道袍。

衣袂无风翩跹,修长有力的手臂上,一圈又一圈玄黑纹路流动缠绕。

“她需要票。”

燕贞低喃,立在飘荡的云层中,一身清冷如霜,如同蟾宫泠月,可望不可及。

月落参横,宏伟威严的坤灵皇宫外,雪衣飘飘。

“什么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