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妤审视了下当前情形,貌似,她和阿怪的位置,从林曜的角度,看上去特别像拥抱?

啊这……

白乐妤拍了下阿怪,“你去和刘芳她们会合,我有点事。”

隐蔽的花林中,姐弟二人相对而站。

白乐妤大方地指向脖子:“方才只是在看蚊虫叮咬,没其它问题,你别想太多。”

“嗯……什么问题呢?姐姐。”

少年上前一步,掌心突兀地贴上她的脖颈,温度冰冷得吓人。

然而因为原本有些热痒,他覆上来的寒气反让白乐妤感觉舒适,林曜龙眉凤目,轮廓清晰,在夜色影影绰绰中犹如一把绝世的剑,叫人移不开眼。

浓密的睫毛微颤,林曜俯身拥住她,没去计较今夜一而再碰见的情况,凑在她耳边语气酸软:“他死了,姐姐。”

他?林西峰?他祖父?

林曜抱得很紧很紧,几乎要将白乐妤塞进身体。

为了那个卑劣的祖父至于吗?

白乐妤本就不大会安慰人,这件事她更没找到可安慰的点,只好僵硬地顺了顺林曜后背:“人总有一死!”

这话听着能让人感动就怪了。

林曜一声不吭。

一片寂静中,白乐妤尴尬得蜷脚趾,摸了摸林曜的头发,反复琢磨,硬是又挤出来一句,“死了还可以投胎!”

不可以。

灵魂都被他灭了,还怎么转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