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总角小儿好奇张望,问阿娘:“他们到底在干嘛呀?要我们来看什么呀?”
妇人揽住他,表情又怵又厌恶:“你别往前面跑,小声些,谁晓得这群天杀的想折腾什么。”
“对头,这群魔头,别看他们现在打扮得像仙师,狼披上羊皮也还是狼。”
“瞧夫人模样挺亲切,没想到也和魔教同流合污!”
刘芳检查果蔬的手指抖了抖。
“什么啊。”柴轩当场就想反驳,他们就做个菜吃个饭而已,怎么一个个都当他们杀人魔?话说出来后突然发现,好像以前他也是这么想的,烦躁地挠了挠脑袋,“她还来不来了?”
徐响瞪了他一眼,不客气地道:“急什么,教主永远不会抛弃我们!教主是与日月同辉的领袖!伟大睿智的领导者!”
“……”你个脑残粉。
刘芳比较憨实,面对骂声,试图和百姓解释:“别害怕,我们只是要展现个新东西,魔教一点也不坏,我从前也是凡人,是教主救了我……”
“是教主洗脑了你吧!”
“哦?本尊洗脑了谁?”
白乐妤挑眉出现,弯下腰,摸了摸那对母子中孩童的头发,“这孩子有灵根,以后可以加入本教修炼。”
娘亲将孩子护在怀里,瑟瑟发抖。
白乐妤掠过他们,走向魔修队伍,果断拍了拍手,“开始吧。”
清者自清的说法作用甚微,不解释人们当心虚,解释了人们当狡辩,既如此,不如让他们亲眼看。
柴轩颔首,按下平板拍摄键,并启动浮空水镜投影,以防外圈的百姓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