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妤走到榻旁,掀开被窝——哎?杭星澜?
她震惊地往后一退,没想到床尾又有一人冒出了头——方誉。
床头床尾,两名男人各自被红绳捆绑,封了嘴巴,胸前还被恶趣味地扎了大蝴蝶结。
元伶!让你安排住所,没让你安排到我的床!!!
眼前,杭星澜皮肤尽数胀红,唔唔地挣扎着,往后缩身体,稚嫩的绿眸闪烁着委屈又羞臊的泪花。
她赶紧抹掉封住二人言语的灵力,往靠得更近的方誉伸出手:“我这就给你们解开。”
杭星澜瞪眼:“解我!先解我!”
“我离他更近?”
“我不要在他后面!”
少年莫名地在这方面有攀比欲,白乐妤站在床边,看看左,看看右,最终还是往杭星澜走了过去。
“行吧行吧。”
比较一番,还是小星星扑棱得较为厉害,那方誉简直跟享受似的,半靠半躺在床的尾端,红色的毒如流线般在他身上流动,上翘的眼眸半阖,被极紧的束缚压出水雾,宛如艳花,诱人采撷。
多留一秒,可还得了?
杭星澜顿时咬牙,在白乐妤伸手过来时如同死鱼往后扑腾,面红耳赤地吵道:“可恶!先解他!解他!”
不是,他是不是有病啊?
刚才急切想解的是他,现在不急着解的又是他,怎么比前世的恋爱脑还麻烦。
白乐妤僵住手,飞快地琢磨了下这段时日,除了她,他也就和贺漾漾接触过啊,那小姑娘不过是个受封建压迫的可怜人,能和他说什么啊,一定与贺漾漾没关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