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秦韵呼吸促了促,语气变得不自然:“我总会寻见其他对策,如今之举,是让公子先好受些。”
她是云落墟医修中修为最高的弟子,只要方誉中毒一日,她就受看重一日,所以她明明不会解,还要装会。
秦韵抬高声调,反问,“白教主既清楚赤方蚁毒狠辣,想必知道公子此刻血肉好比火炙,仍旧出手阻我缓解,难道是有更好的解毒方法?”
床铺上,方誉昏迷不醒,火线似的毒在他的皮肤之下游走,汗水滚滚,脸色惨白,朱红的唇微张,不断发出艰难的喘,肌肉如痉挛般颤抖。
他的痛苦,显而易见。
“别开玩笑了!秦师姐医术精湛,她都没有好法子,一个魔教的人懂什么。”
白乐妤呵笑一声:“火毒至阳,找个至阴的东西克其气焰,再逼出来不就好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这么简单!”
在众人不信中,秦韵也起了身,严声反驳:“白教主可能未听说过,公子生来佛骨,乃圣洁之体,岂能沾染阴祟?这会令他伤上加伤!”
声声质问接踵而至,旁听的杭星澜鼓了鼓脸颊,打断他们:“可以的!我娘的契兽曾中过类似的毒,也是这么解的,那些秽祟之气,可以解完毒再清除。”
“你是何人,凭什么听你一面之词?”
杭星澜:“我是——”
白乐妤拦住他,摇了摇头。
御兽谷少主的标志是一身灿烂得叫人睁不开眼的饰品,现在那些都给了白乐妤,因而没人认出杭星澜,白乐妤觉得没必要多生事端,魔教教主与御兽谷少主牵扯的事传出去总是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