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尽力讲述她来的目的,但应康总是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态度,特别气人,她这人脾气不好,才不管应康是不是千岁老人、是不是目前修为比她高,上手就揍。
两位炼虚从天上打到地上,环绕着云落墟的云雾被劈散一回又一回,风中战意凌冽,气势磅礴,一座座屋脊被掀翻,一棵棵古树被削冠,砰!砰!砰!
尘埃漫天飞舞,白乐妤落到墟主府苑,在中心铜鼎前转过身:“说吧,要怎样才肯听我讲话?”
以往元婴期时,她能调动化神期力量,至多五脏六腑受损,吐吐血。
如今炼虚期,再往上每一层每一阶的力量都非过去能比,她不能再超额动用,容易有爆炸风险。
也因此,对付应康有些吃力。
应康修为更高,还比她更熟悉此处地形布局,真要认真打起来,没个几天几夜难分胜负。
她想要一个更有效的解决方法。
墟主府苑内,正在练武的弟子们面面相觑,退到一旁,给他们的墟主让出位置。
应康落地,他其实能够猜到白乐妤来意,多是和情报中魔教近几年在搞的“洗白计划”有关,但云落墟保持中立,不想掺和其中。
他无意听白乐妤多言,只想拉郎配,应康指了指院心比人还高的鼎:“这样吧,只要你能不用灵力举起此鼎,我就听你一说。”
四周瞬间发出抽气声,这鼎可不是一般的鼎,摆明了是在拒绝她。
白乐妤拿出留影石:“好!这话我可录下了!胆敢食言,我就让你在全灵州出糗!”
应康笑:“你能举起来再说吧。”
铜鼎稳置在院子中央,比一个成年男人还要高,俨然一座小山峰,玄云赤金铸造,碧落宝焱烧制,鼎身刻满重力阵法,三足两耳,每一只足都将接触的地面压塌了进去,是件品阶不低的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