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妤立刻阻止:“戴回去!知道这东西多少钱吗!”
小贩:“不知道,给我给我快给我。”
白乐妤:“没人和你讲话!”
小贩:“噢……”
老汉拿着扎满糖葫芦的草靶子,后背瞬间驼了下来,仿佛发财的机会在眼前溜走,他的人生也失去了希望。
杭星澜一看就心软了:“要不我送你?”
小贩眼神乍亮,飞快伸手:“好人,您是大好人!”
白乐妤一把将绿珠长耳坠拿走,捏着杭星澜耳垂重新戴了回去,瞪了眼小贩:“恶人,我是大恶人!”
冰凉的指腹还按在耳垂软肉,杭星澜从耳朵到脸颊飞上粉红,不好意思地对小贩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他偷窥了眼白乐妤,根本藏不住害羞。
“贺漾漾!你让我们好找啊!”
正在这时,突然闯入不和谐的声音。
一群拿着棍子的打手浩浩荡荡地跑过来,前面的轿子上坐着一名老者,他们押着两个中年人跪在地上,一男一女,是贺漾漾的爹娘。
贺漾漾浑身一抖,冰糖葫芦都掉到了地上,连日的自由快乐在一瞬间消无,脸色苍白如纸。
轿舆上穿得人模狗样的老人下车,是个凡人,但可能吃过一些保养类的丹药,七十多岁看着像五十几,浑浊的眼里都是淫-欲。
老男人眼高于顶,不屑地讥讽:“没想到你当真来了这里,不会真做着嫁给云落墟少主的梦吧?就你?我看上你都是施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