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太阳跃出地平线,露珠在绿叶闪烁晶莹的光芒,被摧毁的赛场也在几个时辰内重新搭建,人潮激动地奔赴投注场地,带着钱押宝。

有猜每场比赛结果的,有猜最终排名的,应有尽有,现场热闹非凡,白乐妤将自己变成矮小的胖妹,挤进投注榜前:“我押太衍宗林曜拔得会决头筹。”

倒也不算突兀,毕竟林曜既是元婴期,又是宸阳子时隔多年收的亲传弟子,也有几个人投他,就是白乐妤投的钱太多了,庄家盯着储物袋反复确认,笑眯眯地收下,看她像冤大头。

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投注榜上凡是元婴期几乎都有人下注,唯独一个人,名字后面始终是孤零零的“0”。

白乐妤填好投注表单,扫了一眼人气榜,正好瞧见“0”变成了“1”。

“居然有人投了杭星澜?开玩笑吧!哪个蠢货会这么投,谁都知道杭少主虽然名气大,但连一只妖兽都御不成功,实战能力低下,怎么可能赢?投他?钱多了闲的吧!”

讥诮的笑声几乎在瞬间响彻,都在嘲笑投杭星澜的人是如何的冤种,如何的没有眼光。

“就算杭星澜是元婴初期,八成也是家里花丹药堆出来的修为,虚得很!”

“我说你们。”

嘭!白乐妤扣住一人的脖子撞上桌面,“别太过分了!不过投个注,又不花你们钱,屁话这么多!”

虽然杭星澜黏人到一天十二时辰恨不得每一秒都挂在她身上,令她不胜其烦,但总的来说,仍旧是极好的前任,即便知道白乐妤是故意拿走他的财产寻借口分手,那个男人也从未怨过,而是默默地离开,继续去赚钱,争取某日还能够回来。

他以极致的善心对待这个世界,世界却未回报给他同等的善意。

白乐妤垂眸看着被她控制住的嘲讽者,她亦不觉得杭星澜能赢,但她不会轻浮地恶语伤人,不论是杭星澜,还是那个投他赢的陌生者,“人家爱怎么投怎么投,花钱买个开心不行吗?再让我听见一句,我废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