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寂火速后退一步,撇过头,话锋一转,“我做卧底更好!林曜年纪轻,一个人潜伏太衍多危险!”
懂了,原来是脑子秀逗了,白乐妤让林曜从身上下来,捋了捋起褶皱的衣裳,反驳道:“怎么可能,林曜思想端正,情绪稳定,比你合适一百倍。”
林曜搬来新的木椅,放到白乐妤左边,嘴角微不可见地往上翘了翘。
白乐妤为他怼谢狗哎。
他就知道,身为弟弟,世界无敌,没人能够击败他与白乐妤之间的关系,哪怕他缺位两年也不会改变。
谢渊寂同样搬来椅子,在白乐妤右边放下,习惯性地呛声:“你说我不行就不行啊?”
他也就这么一说。
和白乐妤弟弟有何好攀比的,反正是个弟弟。
两人一左一右,同时坐到了白乐妤身边,互看了眼对方。
林曜眼里埋伏着“身为弟弟,铜墙铁壁”的笃定。
谢渊寂眸中闪过某种名为“兄长”的人文关怀。
被夹在二人之间的白乐妤摸了摸突然发冷的手背,感到莫名其妙,先问谢渊寂:“你不是说找我有事?何事?”
谢渊寂来确有要事,他切入正题:“可还记得鬼修杨宇?”
白乐妤:“天资优秀遭兄长嫉妒害死,
后来成为鬼修囚禁兄长的那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