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净的光咒蔓延,却无法抚慰不愿静心的人,林曜立在太衍宗的队伍中,沉冷地盯着谢渊寂,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泛过一丝偏执嗜血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白乐妤身边的位置,此前一直是他这个弟弟的,谢狗凭什么站!
月华如水,夜色中一道青影悄寂无声地掠过屋檐,轻巧地落在客栈窗边,翻开窗棂跳了进去。
窗前,白乐妤正坐在桌边思考造星一事,知道是林曜进来便没抬头,少年却踩在桌子上从上而下抱住了她,下颌搭上她的颈窝,低闷又充满思念地唤了一声:“姐姐。”
两年的时间,林曜已迈入成年,腰细肩宽,胸膛结实,头上戴着银色的冠,长发束成马尾,被动作牵起的发丝擦过她的脖子,引起微微的痒。
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耳畔,是他的唇靠近了耳廓,“两年不见,今日赛场,姐姐都未看我一眼。”
白乐妤感到生理性的痒,移了移脑袋:“下来再讲话,谁允许你站上面讲的?显得我矮了一头!”
林曜轻笑,乖乖后退:“好的,姐姐。”
说罢,他倾身想要跳下桌案,却因现在半蹲着的动作,不小心踩中衣摆边缘,整个人往前跌倒。
白乐妤稳如泰山,不就摔一下嘛……嘛?
她看着眼前跨坐到她大腿上的人:?
林曜是往正前方倒的,而白乐妤没躲,且坐得很稳,于是造成了此刻局面。
寻找支撑点的两只手掐住了白乐妤的两边腰,林曜的心也狠狠断了一拍。
咚咚,房门突然敲响。
谢渊寂:“白乐妤!在不在,找你有事!”
白乐妤发懵的心神恢复,转头回应:“在忙,等会儿。”
这时,林曜意识也回了笼,眺望了眼屋外,装作急手急脚要从白乐妤身上下来,手臂看似不经意地扫过桌角,让茶盘连着杯子一同砸下,奏出响亮的嘭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