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划开脖颈,或者手臂。
谢渊寂一听可气坏了:“你是想喝多少!”
他脸色惨白,唇边沾着几丝殷红的血液,虽然很凶的说话,音量却极低,俊昳漂亮的容颜在骨毒的冲-击下恰似随时都会融化的雪花,命若悬丝,岌岌可危。
骨毒烧灼着谢渊寂的血肉,他低着头,盯着白乐妤,两眼泛起红,酸哑地道,“我命都快没了,都不见你半点伤心,还在想怎么喂血更多。”
微哑的声音含混不清,像是倒在雪夜里无人问津的小猫,可怜呜咽。
白乐妤拧了下眉头:“这很重要。”
谢渊寂:“你!算了……我没力气了……”
他无力地松开手,眼眶红了一圈,紫黑的剧毒如同活物沿着他的经脉一路攀爬,皮下筋络寸寸凸出,离心脏已然不远,谢渊寂整个人颓靡了下去,近乎死气沉沉。
白乐
妤仰着头抱住了他。
“白痴,这样喂真的效率很低。”
她往自己的脖颈划了一道。
“喝吧,我的血,能救你。”
适才她与骷髅恶战亦有受伤,却未中毒,盖因万年骨毒至阴至诡,而她身体里流淌着圣龙之血,能够克制。
她不伤心,因为她能够救他。
从白乐妤肩头裂开的衣服缝里,谢渊寂窥见了银白色鳞片,鱼鳞?蛇鳞?这个情况下,只能是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