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寂由宗广贤看着长大,他若不同意篡位,或许只要一句话就能让谢渊寂重新考虑。

“但是你没有。”白乐妤道,“你陪着小谢闹,看着他与我斗,你想让他遭遇挫折,你想让他符合你期待地成长。”

随着她的话,宗广贤收起笑,纤长的藤蔓从他背后悄悄冒出尖。

小黑猫扒在她手臂上,呆住了。

白乐妤像是察觉不到危险,继续戳穿:“你以为我继位那日,为何要听你们所有人自我介绍?我突然而来,夺走教主位,如小谢般多番尝试阻止才是正常,而你,陪伴谢老教主最久,赤胆忠心,却对我几乎不表反意,当我蠢,瞧不出不对劲吗?”

对面,藤蔓已经卷成了蟒蛇。

“让我猜猜,你在想,小谢脾气暴躁无城府,还没有做好当教主的准备就因为老教主的死而被迫上位,此时正好出现了我,你想拿我来炼他、成就他。”

蟒蛇已经遮蔽了屋内光线。

“可是你错了,小谢阻我,是怀疑我别用有心,并非认为教主之位非他不可,他根本没有这个野心!是你在想当然!”

藤蟒停滞了一下。

“你希望谢渊寂成为一个城府深密、稳重成熟的魔教教主,有为谢渊寂考虑过他真的想要变成这样的人吗?”

原来宗爷爷是怎么想的吗?

小猫猫冒出头,被白乐妤一指按下去,塞进怀里。

其实他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的吧……那些强加在他身上的殷切期望……不论是盼着他修成炼虚,还是当好教主。

温暖的怀将他冰冷的身体包裹,一点一点地加热。

他大概是有点醉温度,忍不住蹭了蹭她,听见她最后说道,“收起你的心思,小谢赤诚热爱打架,在我这里,他只需要做吉祥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