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小猫体温冷到惊人,白乐妤带着他回了寝殿,一边给他搽药一边喊来了宗广贤。
“教主。”宗广贤见礼。
白乐妤坐在桌旁,低着头,勾着怀里黑猫的一只爪子,细心地给布满伤痕的肉垫涂药,猫猫被她眉眼罕见的温柔恍了神,缩了缩搭在她衣服上的小爪。
她笑了一下,漫不经心地询问:“护法,你可知魔教在外人眼中的样子?”
宗广贤正盯着猫困惑,闻言回神答复道:“自然,虽我教已与正道签下和平协议千载,这些年在老教主的制约下也从不行恶,但外界仍然认为我等残虐,避之唯恐不及。”
“正常。”白乐妤已经想明白了,她提出了一个问题,“假如你身陷险境,两个同样修为的人能够救你,一个凶神恶煞肩上爬着蝎子,一个仙气飘飘身后飞着灵鸟,你选谁?”
“当然是后者!正道貌岸然,虽救我可能别有用心,但一定会救。”
“可后者才是魔修。”
“怎么会?我们魔修明明是……”宗广贤蓦地呆住,“教主的意思是,外貌能带给人不同的观感?让我们向正道看齐?”
白乐妤道:“不错,本尊要洗白魔教,从外表开始。”
外界对魔修残忍的印象自许久许久以前就已经固定,所以即便他们千年不作恶,依然不被外界接纳,甚至多数人都坚信,他们只是在养精蓄锐、伺机而动。
魔修身上贴着许许多多的负面标签,非是一朝一夕能够撕毁,但或许可以,先从外在形象开始撕标签,先不那么吓人,人们才能慢慢克服恐惧,才会愿意给予了解内在的机会。
宗广贤压了下眉头:“可是这样不是要我们压抑自身喜好吗?比如有的魔修,就喜欢留满脸胡子。”
白乐妤:“那我再问你,魔修留胡子,你的评价是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