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将刀臂背到后头,扭扭捏捏:“你们别紧张,都是女孩子,我会给你们好好剪的。”
周语看向元伶:“它给护法剪之前,也是这么承诺的。”
然后宗广贤养了五百年的胡须被剃了个精光。
战堂堂主陈黑虎更惨,铮铮铁汉搭配公主切,最后咬牙挥刀,将自己剐成了光头。
元伶微笑:“我看你还是做我蛊虫吧。”
妮妮扬起镰刀冲了上去:“你们再威胁我我也不会违背大人指令的!”
别怕嘛,大人交代过,对女孩子吓吓就好了,它真不会给她们瞎搞的。
劳累了几个时辰的理发师缩小身体,终于飞回到主人肩头,钻进青色的衣领。
小螳螂耷拉着脑袋,用契兽与契主之间的交流方式汇报道:“主人,我昨夜在战堂陈黑虎那儿时,见到了他收到的鹤箋,箋上说,谢左护法,做不成教主,打算做教主夫人了。”
刹那间,脚下的身躯突然渗出嗜血的阴戾,它吓得绷直了足,长条的臀部飞速抖动。
“是么。”林曜的声音如同腊月寒川那般的冷,掠夺的欲望在他舌尖滋生,泛着铁锈的味道,“这样啊……”
他看向正站在阵法中的白乐妤,银白衣衫的少女被光线包围,素白的手执着阵笔不断勾勒,神情专注,目若悬珠,流光溢彩,似是一颗会发光的风灵果,惹狗垂涎。
白乐妤的目光扫过来,少年瞬间换了表情,唇角微弯,笑意纯澈干净,春风清湖一般。
于是她也对他笑了一下,收回视线。
果然刚才察觉到杀意是错觉吧!解阵都解出幻觉了。
微风拂动她的发丝,白乐妤聚精会神,绘下最后一笔。
圆形的法阵彻底成形,结成一张张的网,往下击去,埋伏在整个魔教总坛地面的阵法动荡,寸寸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