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没用把戏,大家才会觉得这小子是动了春心不自知。
谢渊寂扔了手上的书简,感到冤枉:“不是蛊虫那就是别的!我真的非真心听她之言,怎么就没人信我。”
他心烦地揉了下头,之前他甚至都给她跪下了,他的膝盖何时会那么软!
“你非要坚称的话……”元伶缓缓站正了身体,神情也严肃了下来,“倒是有一种传说中的情况,可以解释……”
“什么?”谢渊寂问道。
“你小子,或许与她系有——”元伶盯着他看了半晌,意味深长地吐出陌生的词语,“天言令缚。”
她抬手一勾,一本玉简从书架高处落到手上,递给谢渊寂,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谢渊寂一头雾水地展开玉简。
天言令缚,来自上古时代之前、洪霊时期某位大能,是为检验道侣忠诚而创造出的灵魂契约,初衷并无恶意,乃是挚诚爱情的见证,契约只能由“听话的一方”来签订,且必须要有深入灵魂的爱慕,才能签订成功。
永恒的唯命是从,无视时间,无视空间。
本是浪漫的束缚,却因为,人很难生生世世深爱同一人,而变成了恐怖的枷锁。
谢渊寂越看眉拧得越紧,最后啪地阖上玉简:“什么鬼东西?哪来的白痴那么蠢签这个!”
元伶玩味地看着他。
“看我干什么!又不是我签的。”想到他面对白乐妤的状态,八成真是这契约搞的鬼,谢渊寂心头火气直冒,怒骂道,“我的前世或者后世,某一世的那位,可真蠢得一塌糊涂!伶姨,这东西可有解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