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关门就关门啊!”
他凶巴巴地,转身就砰地把门关上。
被阻拦在门外的六万多名手下们:?
屋内的谢渊寂耻辱感已经快炸了,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脚,像是轮子一样几下子就跑到了她的面前,达成了“过来”的命令。
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!”
“我没做什么。”天言令缚是你自己契下的,白乐妤被吵醒,有点心烦,“说,这回搞这么大阵仗有何目的?”
“篡位啊,看不出来吗!”
“你不想篡位。”
“我不想篡位。”
伴随话音落下,一股扭曲自身意愿的力量自灵魂深处生出来,邪乎又轻而易举地改变了他脑海中的想法。
谢渊寂尝试抗拒,却毫无作用。
他真不想篡位了。
怎么会这样?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,为何我会顺服你的命令!”
谢渊寂倒下来,一手掐住白乐妤的脖颈,本就红的双眸更加的红,肉眼可辨的愤怒与委屈。
天言令缚就是这个样子啊,它是忠诚的见证,亦是忠诚的诅咒,即便不爱,也无法解脱。
白乐妤盯着此时因此痛苦的青年,牵了下嘴角,所以你个白痴为何要同她签这个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