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任执法堂堂主周语满脸冷漠,只是抱着剑,默认答应。
她的金兰姐妹童三碗坐在旁边,抱着碗吃东西,嘴巴鼓鼓的,囫囵附和:“随意随意,谁能给我饭吃,谁就是我爹!”
谢渊寂一拍地面:“别这么丧气啊!我们必赢好吗!他们就三个人一只螳螂!我们这边六万教众,怎么输,不可能输!”
“那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吧?”元伶忽然问道。
“啊?”谢渊寂想了想,她对他笑的样子和凶的样子同时浮现在脑海,他瞬间咬牙切齿,晦气般承认道,“是还行吧!”
“爱情一般都是这么开始的。”元伶挑了挑纤细的眉毛。
“啥、啥玩意儿?”
谢渊寂从地上跳起来,恼怒得在头发炸开黑焰,用手指着盯着他的属下们,浑身颤抖,气得说不出话。
这些人究竟对他有什么误解啊!!!
总之,等到将那个女的拉下教主位,一切都会恢复原样!
时间悄悄来到篡位当天。
食堂相当热闹,一群一群的魔修来这里吃饭,灶台的锅从早上热到下午。
刘芳热呵呵地拿着长筷子炸虾饼,翻了个面儿对偷吃的童三碗道:“今儿人可真多啊。”
童三碗咬着热乎乎的饼子,脸鼓鼓囊囊地点头:“嗯嗯,吃饱饭,晚上才有力气篡位。”
“篡篡篡篡篡位?!”刘芳睁大眼,嗓音拔高十八度。
周围修士纷纷被声音吸引投来视线,又淡定地收回去,莫慌,魔修摩-擦,家常便饭。
“这位可不兴篡啊!”刘芳取出鹤箋,消息不能通外,内部还是能发的,“我得给教主传个讯,你们这些小年轻咋这么不安份哩。”
童三碗咀嚼着食物,瞥了一眼,瞬间,层层铁丝缠绕上箋页。
她笑道:“这可不能让你传,芳婶,还是继续炸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