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少年边咳着血边望向她,如同暴风雨中的小白兔,无助又弱小。
等她走近弯腰,伤患擦干血迹,竭力抬起上半身,抱住她,乖顺地向她道歉:“对不起,姐姐,我太弱了,没能拦下他。”
“你个菜鸡!”
“嗯嗯,对不起姐姐。”
在白乐妤见不到的地方,少年双目冰冷。
对啊,他只是个筑基期,所以,他不需要赢,他只要受伤就好了,示弱,便是他最强的依凭。
林曜收紧了手臂,揽紧了他的神明。
他讨厌她和谢渊寂讲话,讨厌她看谢渊寂的表情,仿佛这刚认识一日的人,比他更加特殊、更得青睐。
“不仅菜还笨,打不过不知道喊我啊!”白乐妤气血翻涌,烦躁地揉了把怀里少年的头,治愈的光芒从她手中绽开,她扫向对面姿态嚣张的谢渊寂,凶道,“要干嘛,说。”
谢渊寂错愕地眨了下眼,她凶他?她竟然凶他!明明白天还对他笑的,变脸真快!他誓要将她踹进子午冥渊!
想着,谢渊寂就在手上蓄了力量,但见到白乐妤偏白的脸,又咬牙卸去了力。
什么他要干嘛,他能干嘛,他又不是趁人之危的宵小,就是来放个狠话而已!
“是他先攻击我的!”谢渊寂冤死了。
“还不是你先来挑事!”白乐妤震了一下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