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魔教上下,六万多人,十年不能离开。

老教主心是好的,就是想得太少。

他们是谁?他们是魔修唉!

十年出不去,喝的还好说,有河,吃的怎么办?穿的怎么办?

总不能指望他们自给自足吧……哪有魔修耕地的?想想那画面,传出去,还有人敬畏他们嘛。

封禁的一开始,没有魔修愿意种田,哪怕小教主下令也不听。

反正修士也不容易饥饿,又有辟谷丹,不吃饭不打紧。

没过几年,辟谷丹吃完了。

大家开始慌了。

目光放到总坛外头的荒地上。

一合计,种个田怎么了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大家定个约定,发誓不外传不就得了?

妥了!种吧!

结果,屁都没种出来。

他们这儿魔气重,连根草都不长。

这么些年过去,除了不死心的还会试试种地,其他人都放弃了,等着外头人进来“送”吃的。

今天来的羊可真肥啊。

还有一只大螳螂。

不知道怎么烧好吃……

吸溜,好几个躺在地上的魔修擦了擦口水。

那个翅膀可以炸,那个腿可以煎,吸溜。

妮妮一阵头皮发麻,节肢状的臀部抖颤了一下。

魔修们太饿了提不起劲,只想躺平等喂食,造成了三人一虫一路所向披靡的局面。

当然他们也不认为对方能掀起风浪,怎么说这里也是魔教大本营,底下的人搞不动,不是还有堂主、护法和教主嘛。

白乐妤周身缠绕灵力,俯视某倒在地上的元婴中期堂主,额角冒出黑线。

不是,她都没出手呢,你倒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