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们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,鹿氏与泠月叙了会话,想知晓她这些年过得如何,家中有哪些亲人。
泠月不想让姑母担心,只拣了一些好的来说,隐去了自己当杀手的往事。
“那师兄师姐也挺好的。”鹿氏道。
鹿映山一听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,泠月定然隐瞒了一些事,不过料想她是有难言之隐,并没有在当下询问。
鹿氏看着旁边的制扇物品,还有听方才的伙计说,他们的掌事为了学制扇,还吃了不少苦头。
“你做的团扇可真是别致,京城的大铺子还没有你这个好看呢!”鹿氏豪不吝啬对侄女的夸赞。她心中感到欣慰,同时又有点心疼,若是她爹娘还在,她哪里还用做这些活计。
“姑母谬赞。”泠月笑笑,又给鹿氏添了茶。
“以恒,月娘何止是有点像你娘啊,简直和你娘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,神态也像,只有鼻子你们的阿爹。”提到英年早逝的阿弟,还有郁郁而逝的弟妹,鹿嬿又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“爹娘他们……”泠月心中一直就有这个疑问,为何爹娘没有来,如今见姑母这样,已是预料到。
“他们不在了。”鹿映山也知真相好残忍,可是妹妹终究会知道的。
“我们的家乡离这里不远,就在虞城,十三年前,虞城发生百年一遇的水灾,随之而来的是,城中爆发了一场大瘟疫,我们的阿爹是县里的吏官,自然是不能走的,没过多久他不幸染疫,没能熬过来。那时,你还未满四岁。”
鹿氏的夫家虽算不上十分富裕,可在京中已是站稳脚跟。,他们娘亲孟筱带着一双儿女来投奔鹿氏,不料,途中,泠月却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