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月见两人都傻傻地站在那里发呆,一时哭笑不得,她极为自然将手上的两个纸包塞到他们手里,给凌洲买的是千层儿,给沈亦安的是白梅果条。
两份吃食都是按照他们的口味来选的,且她又亲自尝过几家,方挑出其中最好的那一家。
泠月又给描述着这吃食的特色之处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又道:“店家人很好,最后只剩两份了,等了好一阵子,前面的一个胖妞坚持说买了两份,兴许是那老板娘不忍心,就从留给她孩子们的份额中,给我匀出一份来。”
他们还未吃,就已被她的一颗真心打动,心里感到极为熨帖,手中那不值钱的吃食顷刻间也变得无比珍贵。
就这样,他们自然没想起定亲这一茬,至少眼下是这样。
时辰不早,泠月也有点累了,打了个哈欠。想到给欢婶他们带了夜宵。沈亦安方才已经让马车过来了。
泠月只好在此处与凌洲分别,上了马车,泠月又掀开帘子,微微探出头来,叮嘱道:“师兄,记得早点歇息,明日有你爱吃的菜。”虽然她不会做,可是她会给欢婶打下手。
见凌洲笑着答应,泠月这才缩回来,一回头,就看见沈亦安别有意味地望着她。
泠月被他看得,心里有点发毛,“这般看着我作甚?”
他还是不说话。
泠月解释道:“定亲的事,我觉得在信上说不清楚,就想着等见了师兄再好好说,谁知道你,竟毫无预兆地说了出来。”
沈亦安方才倒是没想起这事来,只是看她对凌洲依依不舍,还一步三回头,觉得有点刺眼。
没想到,她如今竟倒打一耙。
“好,是我的不对,没有给你机会好好准备。”沈亦安阴阳怪气地道,说完,他靠在车缘上闭目养神,似乎不太想理她。
见他半晌不说话,泠月有点心虚。他对两人的亲事极为用心,听许姨说,他从怀吉县回来后不久,他就给他的恩师好友去信,告知他们这一定亲的消息,平日里既要忙着衙署的事务时,又在准备婚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