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月怀疑他是故意的,还她如今想起做点事,都得偷偷摸摸,生怕被他发现。
她故意发出一些噪音,见他没有反应,这才起身,来到窗下的书案前,看自己整理的手札。
夜已深,风声渐起,一片落叶飘到窗台。
这么快就到秋天了啊!她情绪有一点低落,因好不容易终于有了较大的进展,不料又断了线索,她也有点担心日后能不能找到别的证据,能证明。
按沈亦安说的,凶手大约是当今如日中天的谭家,手上占了萧家的血之人,可不止那么几个。
经历了这么多事,她渐渐明白。
如果单是靠她一人一剑去一一报仇,那显然不现实,并且也不痛快。这些人视人命如草芥,就应被堂审,将他们做的坏事公之于众,让他们承担刑责,被百姓唾弃。
这是她期望能做到的,只是苦于现在还未找到证据,也不知是不是还有这个证据,这让她很苦恼。
想到此,她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又继续翻阅手札。
“不是说好了要早点歇息吗?怎么有人又骗人啊!”
听到沈亦安的声音,泠月急忙将手札收起来,藏到自己的袖子里。
“我只是口渴了,起来喝水。”她淡定地指了指案上的杯盏,朝他笑笑。
不料,下一瞬,她的手札被他夺了过去,又听到他说:“我先替你保管着,等你能早点休息后,再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