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章此时并未死心,用力挤出眼泪,悲声道:“大人,冤枉啊,定是有人诬陷本官。”随后他又开始解释,对于一些轻微的罪状,他又辩称自己是身不由己。
沈亦安也不与他多说,又传上人证和物证。
方章似乎还并未死心,仗着有的未经他之手,还在垂死挣扎,口口声声说是有人诬陷。而关于一些罪状他又辩解,称自己是身不由己。
可这些,都被赵崇信一一驳斥,又呈上新的证据来,戳破他的谎言,让案件一锤定音。
证据确凿,方章脸色唰的白起来,冒出一身冷汗,而他也只能盼着师爷那边有好消息。
案件已经审理清楚,沈亦安也对案件进行了宣判,认定方章犯下贪墨与苛捐重税两桩罪,现要革去罪犯方章知县一职。“来人,将他的官帽摘了,除去官服,押入大牢。”
方章身子一软,瘫坐在地上,侍卫架起方章的臂膀,将他拖了出去,他嘴里还不停喊着,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,我可是……”聒噪得很,侍卫用布条堵住了他的嘴。
沈亦安与宋景湛对视了一眼,那方章的事其实还未完,后续肯定是要继续审查的,他与谭家脱不了关系,还得深挖下去。
至于怀吉县知县一职,由县丞赵崇信暂代。
几位富商都判了重罪,财产也被没收,这贪墨案比以往都判得重,但也是符合大兴律例,并无不妥。而其余罪行较轻一些的富商,他们这时心里都忐忑不安,生怕也是罚得比以往重。
听着沈亦安与宋景湛的交谈,那些富商也是精明得很,明白他们这样是抓大放小的意思。
那些富商们经过商讨,最终一致承诺会捐钱捐物用于救灾,并且会致力于帮助城内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