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相比于卫国公府,他更是还怕谭大人!这些年,他也是借助了谭家的势力,才逐步坐稳了这知县一职。
更何况,谁不知,他们的背后是谭国舅和太后。
他根本没法选择,只能按照谭家说的去做,原以为计划得如此周全,就万无一失。
实在没料到,最终竟得到个失败的结果。
虽然此事并非他策划的,可他却是那把刀。
眼下,他心中焦灼不已。
伍业涵见状,忙宽慰道:“大人倒是不必为此事焦心,如今人证都死了,物证我业已销毁。”
“虽是如此啊,可我心里还是慌得紧阿!那沈亦安可不是个随便糊弄的主,略一思索,肯定能知晓是我将他引去那边的,沈亦安和卫国公府焉能就此罢休!”方县令花白的眉毛拧成八字。
伍业涵又道:“他也没有证据啊,大人只当不知,若是他追问,一概不认,他年轻,且为人清正,没有真凭实据,他不会把你怎么样。再说,谭大人他们竟出动那么多人,也要沈亦安的性命,此行失败,他们也不会就此作罢,大人你不如将重点放在如何补救上?”
“说得简单,沈亦安的命要是这么好拿,就不会是现在这局面。”方章感到苦恼,说着,在屋中来回踱步。
“您可以写信札去给谭大人,将事败的缘由推到杀手上,当然不能太明显,暗示他们再派厉害的杀手过来,表明您会极力配合。再说,您之前还给他们敛集人力财力,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他们一番衡量,自然不会将我们弃之不顾。”
经他一提醒,方知县也觉得是那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