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心颐见她说话时神情坚定,眼睛平静得像是毫无波澜的湖面,似沈大人与她没有丝毫干系。
她对泠月也还是有些了解的,无论当下她如何劝说,泠月如今都不会答应了。如今也只好给时间,让她自己想清楚。
……
夜深人静,泠月意识到已经很晚了,这才放下将工具收好。
没有人比自己更可靠,与其寄希望于别人,不如好好赚钱,男人可能会辜负她,可是—-银子不会,当看着匣子里的银票越来越多时,定会心安。
很希望自己能够无情一点,可情感又是哪里能受自己控制的呢!纵使她极力表现得十分冷静,可她的脑海里有时,还是会浮现出那张温文尔雅的脸。
***
翌日。
清晨下起了细雨,沿途的黑瓦被洗得锃亮,路旁的草木也像是重新上了色。
虽是清晨,往城门方向还是行人如织。
出了城门一里路左右,再往前,便是前往怀吉方向的官道。
沈亦安正与送行的人辞别。
最想见的人终究还是没有出现,他眼中黯淡了下来。
楚寻见状,顿时朝梁心颐使眼色,用眼神问她,“怎么回事,泠月她人呢,怎么没来?”
梁心颐自然是站在泠月这边的,哪能容忍他这话,索性一个眼神也懒得给他,只跟沈亦安解释说:“泠月原也是跟我一道过来的,可扇铺正好有重要的事,这才没有过来送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