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也觉察到虞大夫的另一层意思,便给玉书使了个眼色,玉书便识相地领了其他人下去。
虞蓉见沈亦安不曾反驳什么,也未立即与那姑娘撇清关系,也细心地替小姑娘周全,方才觉得他与别的富贵公子终究还是有点不一样的。
待屋中只剩下他们三人,她这才缓声道:“泠月姑娘本就是寒底,年少时又没有注重保养,身体受了寒、气血有些淤滞。好在她也经常活动筋骨,因此平常倒是无碍。只是遇上月事会伴有腹痛……”
沈亦安之前也曾听闻有的女子来月事会有不适,只是他没想到泠月居然也是这其中之一,也没想到竟会这样严重,难怪今日一早就见她脸色不太好。他与女子接触不多,对此知之甚少。
“她忧思过重、郁结难舒,近日又是没有好好休息,所以这次来月事时才会这般严重。想来是难以忍受她就服用了丸药缓解疼痛,可惜这药物服用过几次就会产生毒性,她这次耐受不住,所以才疼到昏了过去。此药方能化解丸药的毒性,还有缓解疼痛,好生照料着,待药效发挥出作用,自然能醒过来。”虞蓉紧接着道,此时药方已经写好,她将药方递给沈亦安。
沈亦安听到大夫说泠月无性命之虞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他接过药方,又立时唤来玉书,让他赶紧去抓药。
虞蓉看得出,他对泠月的情义确实有几分真切。
“沈公子,泠月姑娘的身子偏寒,已是很难有孕,她这体质就无须服用避子的药物了,若是服用此等寒凉药物,轻着会引发疾病,重则危及性命。她本身就是寒底的体质,若是我没猜错,泠月姑娘年幼时的生活应该是艰苦,所以才会受了寒,导致身子越发不好。她本就不易,还望公子好好对待这位姑娘。”
闻言,沈亦安心中一凛,心中对灵越的痛惜更重了。他不是女子,却也明白“很难有孕“对于女子来说,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。
他自己对这个倒是不介意,国公府的爵位有长兄继承,有无子嗣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,况且,即便是需要子嗣,他也可以旁支从过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