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月暗暗嫌弃了一下,起来汲上鞋,到外间给他开门。
这是沈亦安第一次夜里来到泠月的闺房,两人相视时,气氛有一瞬微妙。
沈亦安也感觉到了,很快就移开了目光。
泠月环顾四周,确认周围没人看见后,才阖上门。
这间屋子分为里间与外间,两人在外间相对而坐。
屋内陈设简单,与原先的安排差不多,不过多了她的物品,房间舒适雅致地同时,也增添了生气。
沈亦安好奇地看了几眼泠月方才随手放在案上的话本,竟是将军与女剑客的故事。
时下许多有学识的人认为看话本是一种消遣,无法提升学识,还变得庸俗不堪。
泠月笑了笑,默默地取回了案上的话本,迫不及待地问他:“那卷宗上是如何写的?”
沈亦安放下茶盏,与她说起他查到的情况。
“与传闻中的一样,说卷宗清晰记录了当时的情形。萧家遇到山匪入城洗劫,不久后官府收到报官的消息,派府兵过来剿匪,山匪过于强悍,两方交战中府兵处于下风,后来就向附近的驻扎的军队求助,领头的将军派军队赶过来,将匪徒一举歼灭了。”
“那位领队剿灭山匪的人正是霍恒将军的上司凌行简,此事不久后,凌将军身故,霍恒将军就成了云州的参将,当年的那些山匪就是一度让人闻风丧胆的惊沙寨。”
泠月对此并不感到诧异,她之前也是听师姐提过一些的,师姐早些日子也一直在打探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