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高度,凶手必是有点武功底子的,而周其誉自小在一个杂耍团中学习杂耍,这样的对于他来说算是轻而易举。
那些布帛正是周其誉准备的,他在案发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竹筒偷走。
“因此,他们这才将周其誉带回来了,如今他就被关在大牢。”
泠月听完,感叹道:“按照先前了解到的情况,周其誉确实是有杀人动机,可以是为情,也可以是为财,或者两者都有。周其誉看起来文质彬彬的,周围的邻居对他的评价都不错,若他真的是凶手,那便太可惜了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,你们小娘子就是爱看脸。”沈亦安说。
泠月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驳:“怎么偏说小娘子了?难道郎君就不看脸了?我才不信。”
“郎君不容易为感情所左右。”沈亦安冷静地道:“此案我不打算直接堂审,而是先去牢里审问,你想要去吗?”
泠月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,“我想去。”
大牢内。
薛辰朝沈亦安拱手:“大人,周其誉已经认罪了,还告诉我们竹筒藏在哪里,我们果真从榆树旁挖到竹筒。”
他命人将物证与认罪书呈上来。
泠月本想说话,此时衙役已经将周其誉押到。
纵然是被人衙役架着,可周其誉除了发髻上又几缕头发散落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地痕迹,表情一点都不紧绷,倒是很松弛,一副要赴死的模样。
就在泠月在心中感叹周其誉依然是那文质彬彬的模样时。
沈亦安转过来瞪了泠月一眼。
泠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