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书:“……”
这难道不用受罚吗?墨台他这是做错了呀?
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墨台。
墨台还在为自己的说辞得意,还挑衅地看了一眼玉书。
花厅内,灯火明亮。
女子的衣裙两侧的绶带微微晃动,被吹得交叠,她手中拿着话本,许是看到精彩的情节,她的嘴角上扬,橙黄的烛光映着她无暇的面容,仿若从画中走出。
沈亦安开口道:“不是说了让你不用等,此时你不该来的。”
他一身绯红的官服,本是芝兰玉树的翩翩公子,此时身上带着些凛然气息。
泠月方才听闻院里的声响,就知是他回来了,突然看到他时,竟有些雀跃,她想,大概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吧。
“你不要怪他们,是我执意要等你的。”她说道,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。
沈亦安原想着是要训斥她有几句,让她长长记性,教她不要深夜贸然进入男人的院子,不过看着她乖巧地模样,深夜还在等候自己归来,他于心不忍,最后敛下双眸,装出漠然的面容,说道:“你切记,日后可不能这般无礼,深夜进入男子的院子,特别是成年的男子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泠月点头,顿了顿,她对他说:“我听墨台说,甘泉县发生了时疫,情况比较紧急,你方才就是忙着处理此事。你如今定是还未用膳吧?”
甘泉县是云州下辖的县,如今很多百姓染了时疫,情况凶险,若是能快点控制下来,就会少一些百姓丢掉性命。
他方才就是去为甘泉县筹措草药、粮食等物资,之后又与官员进行商讨论,定下对策。
待调往甘泉县的士兵、医师还有粮食草药等已经出发,他这才回府休息。